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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寻梦到梨花

也曾寻梦到梨花

  休息日,多要回家帮母亲做些家务。一天,母亲让把腌菜坛子里的残汤倒掉、洗净,以便秋冬之时再用,我欣然应命。抱起并不很大的坛子,颇感沉重,等洗净之后,身已出微汗。回想自己二十多岁时,肩扛百斤重物上楼都不气喘,不禁多叹自己年岁已老。我对母亲说:“妈,你老了,我们也老了。”。言毕,感慨之心之悲升起。
  看到网络上的“榕树下”文学网站七个社团搞关于“家”的联合征文活动,便多日对“家”进行思索。思来想去,发觉“家”其实也就是许多生活习惯的培养之地,比如饮食、卫生、兴趣喜好、信仰追求等等。于是,我写了《一碗米汤》,表达了对儿时的“家”那种骨子里的亲切及相互关爱的怀念与感叹。其实,事实也正是在离家多年之后,常常会在捧起自己喜欢的食物之时,想起父母、姐妹及这些食物在记忆中的那些乐趣与辛酸。牵一发而动全身,那种思家、思昔的感觉与忧伤,每每令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3月5日夜在单位值班,住校生大会上因为讲团结问题扯到了“雷锋”,颇令我甚感诧异与愤怒的竟然是几乎全体学生不知道或不记得“雷锋”这个名字。也许真是职业学校学生的素质问题;也许真是我们的思想品德教育还不够扎实、深刻;也许真是我们国家的社会、人生价值取向出现了我难以理解、适应的变化与飞越?百般的反思之后,我还是走不出自己的疑惑和悲哀。“亡羊补牢”式的教育补救之后,我只能在自己个人的纪念中写下“曾经————我就想成为你。”这样苍白无力的语句。
  许多年之前看到过的两张图片,至今深深地留在脑海。一张是深秋的夕阳中,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行走;另外一张是屈子图。那满地金黄的落叶、那满头白发的相携、那渐渐远去并不孤独的背影,湿润着我的眼睛与感情;那屈子高昂的头颅、那屈子临江而立的孤傲与决然、那屈子被风吹拂刚劲飘舞的衣衫及滔滔而泄的江水,无一不令我感悟、崇仰他的风骨、他的伟岸。

  最喜欢蔡琴唱的《被遗忘的时光》,不仅仅是因为歌曲的悠扬、歌手歌声的优雅,更多的是为它的恬静、它的追思与入梦。《海上钢琴师》这部电影看过多遍仍不厌倦,只因一次次理解、迷恋主人公“1900”视大海与音乐为生命的执着、只因羡慕了他可用动听的琴声诉说自己的心与梦幻。音乐的魅力,致使我经常嫉妒那些可以熟练操弄葫芦丝、萨克斯等乐器的艺人,仿佛他们才是真正可操纵自己灵魂的精灵。我,很爱瞎子阿炳手中那把苍凉的二胡,它带我去见月光、带我在梦与现实的交合中飞翔。
  时尚,是现今比较时髦的字眼与话题。我所理解及追求的“时尚”生活,不过是午后或静夜那满眼和煦的阳光或繁星闪闪、一把古老却结实的摇椅、一曲无忧无虑心境下——可让梦走回过去、走向未来的音乐。

     
  春天,悄悄来了。一树的蓓蕾,开始吐芽。
    幽怀记取故园瓜   欲出东门路苦赊
    月落天街同此夜   也曾寻梦到梨花
  张中行的一首《己巳荷月述梦》在这充满希望与诱惑的春天,爬上了我的口角。太喜爱这句“也曾寻梦到梨花”了,它令我反复玩味、反复幽思、反复回忆与憧憬。
  已是秋天的人了,仍惦记着春天的梦、春天的故事,不知是一种幸福还是无尽的悲凉与感叹。但对于那些冬天幸福感的想象与期望,却一定是一种深秋落叶之时却看菊艳芬芳的心情。

    
  梦在今天,无非是年岁已老的悲哀、不能相伴父母一生的遗憾、对家的眷恋、理想逝去的无奈、期盼爱情的真挚及身正言诚的追求,还有可心安理得地享受与创造生活幸福感的努力。
     “也曾寻梦到梨花 ”
     “也曾寻梦到梨花 ”
     “还将寻梦到梨花!”
     “还将寻梦到梨花!”
鬼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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