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
夜已深,寺院里寂静祥和。愚空的心却如翻江倒海激荡翻腾,“阿弥陀佛”念了无数遍,可今天根本无济于事。难道我真的尘缘未了还是六根不净?佛祖慈悲,度我进门;尘世恋情,扰我向佛;世间不平,激我沸腾;七尺男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等快哉;师祖怀素,颠僧不羁,狂草留世,传我剑法,酣畅淋漓,荡平污垢,不辱颠僧。想到此愚空心下坦然,来到老方丈窗外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心下说,徒儿今夜明白,何谓“空”,无我便是“空”,无佛也是“空”,师父传我师祖怀素狂草剑法,待我挥剑起攘臂,若长鲸泼刺动海岛,飘风骤雨相击射,速禄飒拉动檐隙,杀尽贪官污吏,荡平世间暴政,还百姓朗朗乾坤宣九垓!磕完,腾空而起,疾驰而去。
龙女和小玉住在亲戚家的小姐绣房,亲戚家小姐早已出嫁,楼上只有主卑二人。小玉看着和雨生约定的时辰快到,吹灭蜡烛退到丫鬟歇息的房间躺下,那里睡得着,盼着两位有情人良宵一刻,云雨承欢;祝福小姐喜得贵子,在李家得了地位,小姐给自己说个如意婆家,生儿育女……差点笑出声来。
龙女打开窗子,夜风凉丝丝地吹到羞得发烫的脸上柔柔的甜甜的,心里想到自己的处女之宝将要献给心上人,便荡起万种风情,美美的悠悠的……
恰在此时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跃了进来,把她搂在了怀里,她心中一颤,巨大的幸福感涌在心头……刚要张嘴叫声哥哥,那位竟已点了她的穴位。龙女心中一沉,只见那位伸手拍进她嘴里一颗药丸,她想吐出,可嘴和舌头都已动耽不得,药丸滚进肚里。那人把她丢上床,转身去了小玉房间,龙女大急,知遇到了采花大盗,可身子动耽不得嘴又喊不出声音,只盼着雨生快些到来解救。那人回来便把她剥了个精光,退去长袍竟一丝不挂,爬上她的身子,竟用舌头舔起了她的阴部,龙女痛不欲生,可巨大的快感弥漫开来,阴液不由自主流了出来,那人竟大口的吃进肚里。他小声嘿嘿一笑道:“娘子,还记得六年前舜源峰上你已让我魂不守舍,犯了相思病差点死去。今夜良宵我俩独享,看那死囚犯的儿子如今高山寺的秃和尚还能不能……”救字还没说出,已被刚刚来到窗前的雨生,一个狂草剑法的一点,如巨石抛来,砸下床去。这衙内已修炼多年,雨生刚到窗前他已知晓有人,来不及起身,也已运功护住了身子。虽然被砸得晕头转向,可他内功确实不凡,在床下稍缓了一缓立时窜了出来。他修炼的是阴功,刚吸了龙女的阴液,临出萍岛之前又吸足了香草的香气,且雨生怕闹出动静惊动房主坏了龙女的名节只用了三成功力。雨生眼见他双手向龙女伸去,要拿龙女作挡箭牌,眼睛立时冒出火来,一招一竖剑法疾发,十成功力灌在指上,衙内那禁得住,只见一僵,没哼一声,从头到脚,骨头寸断,慢慢瘫软下去。这一招真是绝妙,别看功力十足,只伤骨头,不损皮肉,悄无声息。
雨生过去,拎起一堆死肉,放进衙内脱下的长袍,激射而出。先来到府衙旁捕头一家住房大门前,双手一抖,衙内一丝不挂的尸体横在门前。然后把长袍扔进府衙院内,疾驰而回,解开了龙女被封穴道。雨生怕龙女羞愧难当,一死了之,刚才离去之时没敢解开。现在也怕解开之后她寻死觅活,闹出动静,惊动房主。便让真气四散开来,封了房间,声响再传不出。万没想到龙女穴道一解,竟双手紧紧抱住他,把他拽倒床上,伸手便攥住他的下身,嘴里喘着粗气,淫荡百出。雨生大惊失色,知道刚才那厮必定给她灌了春药,要龙女被春药迷了心窍之时与他承欢,尽享良宵一刻。雨生听师父说过,解春药的最好之法就是男人的阳刚之器,让迷了心窍的女人解了饥渴,再把精液射进,女人睡醒一觉便能回复,且恶梦般的经历不记得分毫。否则时间一长,不是被逼疯便是恶梦常在,且有生命危险。雨生哪里敢怠慢,急忙脱光衣服,龙女早把它攥住,立时膨大,坚挺挺地入了巷。身下便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哪能不尽心极力,几个来回,龙女气喘吁吁,尽情哼叫……雨生突然感到龙女巷中深处,那块每次自己的阳刚之器插到底部之时,都要包裹住龟头,美妙无比的软肉颤动起来,揉的龟头再不能动,说不出道不明的巨大快感袭上心头,阳刚之器一阵颤栗,龟头一抖,精液瞬时间断射出,两位处男处女完成了世上最美妙最伟大最神圣的性交之举。龙女此时力气全无,再也哼不出声,美美的跌入温柔梦乡。
雨生见她安详地进入梦香,放下心来。轻轻地退下床,穿好衣服,给龙女盖好被子,走到小玉的房间,伸手解开她的睡穴。小玉醒来,心里嘀咕,怕我听到动静,竟然一句话不说便点了我的睡穴,真让人寒心。雨生见她并不知刚才发生的事,便不多说什么,嘱咐她照看好小姐飞身而去。小玉见小姐处女之身已破,心中大喜,急忙擦拭好血迹,给她穿好内衣内裤,坐在床边,守护着睡得香甜的小姐。
雨生出来直奔萍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