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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 鱼

钓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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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努力哦!……
钓 鱼

“独钓寒江雪”,要的不过是一种意境,真正干那事的人不多,诗人毕竟太少。其实最佳的钓鱼时节应该是在夏季。炎炎烈日报仇似地炙烤着六合之内万事万物,独独奈何不了水面下游鱼渐扩的胃口。
几声嘈杂,几杆弯钩,微山湖畔这群顽皮孩子当中就有一个童年的我。
六岁的时候就能扎“猛子”摸鱼,到了七岁才发现这个比摸鱼要文明高雅得多的捉鱼方法,我是从春暖花开时节那些远道而来的垂钓者身上获得启发的。当时还穿着开裆裤,对父辈“3+2”的提问还得掰着指头算,自然不知什么叫“文明”,什么叫“高雅”,只是为着那些垂钓者的悠闲自得所吸引,又发现长披短挂的他们居然比一身泥巴水的我们收获还多,眼馋得流血。依葫芦画瓢,微山湖畔的水沟沟、河汊汊间就多了许多嘈杂,几支弯曲的自制鱼杆。
可以令我永远聊以自慰的是:我的钓鱼技术很快在那帮猫似的安静不下来的伙伴中间脱颖而出。我总能在每日的傍晚提着比他们多好几倍的鱼儿回家。我提着沉甸甸的鱼篓,在大呼小叫的伙伴的簇拥下神气活现地扛着芦苇制成的渔杆三步并作两步,兴冲冲地回家。那劲头,好像我成了刘邦,走在我前面的和走在我后边的,都不过为我效力的士卒。
从解冻的那一天起,一直钓到上冻的那一天止。痴心之恒,已非如今成年的我所能相比。后来就发现最好的钓鱼季节原来是夏季,夏季的最好的钓鱼时刻原来是在烈日当空的中午。实践上升为理论便是:温度高,鱼儿食量大。理论指导实践便是:专心致志地垂钓于“太阳当空照”的那个光景。
烈日之下,纹风不动。几个伙伴一溜儿排到湖边浅水中,定定地望着远处水面的渔浮儿,如石佛,似木桩。晒得满面扑红,浑身黑亮,搽了胭脂,抹了油一般。大概这就是祖辈八代就出我这么一个“黑人”的缘故吧。那时我还爱剃光头,有一年头皮晒出了疮依然乐此不疲,搞得现在头发稀疏,像中了旱涝之灾的禾苗似的。但我上了瘾,钓到鱼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能以绝对优势压倒一切疲劳和痛楚。向身后使尽全力抛甩鱼线的时候就像成吉思汗一箭射下了三只大雕。没有玩具没有泡泡糖的昨天,我和我的那帮小兄弟就是那样怡然自得地消磨着童年时光。
每天傍晚母亲都会站在家门口等我归来,用刀割了大小不一的鱼儿,噗嚓一声扔进滚灼的油锅,蹿起一股青烟,激起一屋子辣味。晚上一家人的煎饼中卷上了让人流泪不止的辣鱼,幼小的心田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功不可没。这就是第二天继续为之奋斗的动力源泉。
可是夏季悄悄过去了,天渐渐地有了凉意。那些曾经山吞海吃的鱼们现在胃口小得气人,好容易钓上一条,原来一个鱼“娃”。空落落地提起渔杆,心情比打了一场败仗还沮丧。
母亲依然等待在门口,而盘子里的辣椒渐渐变得比鱼还多。我做错了事似的,再没了那种功高得意的神气。
忽然有一天我拿回家的鱼又多起来。晚上觑眼母亲,见她一如往常地满脸平静,心下方才鬼鬼祟崇地安然。次日,再次日……好像真的可以一直坚持到冰封大湖的时候。
终于有一天母亲发觉了异样,慢声细语地问我:“娃,你怎么一直都能钓得这么多?”
“我……自己……钓的呗!”我答非所问、吞吞吐吐地说。
母亲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可做了错事的孩子的心底已火火不停地躁动了。终于有一天母亲厉声喝问:“说,天都这么凉了怎么还钓这么多鱼?”我在恐惧中只好吐露了自己偷拿伙伴鱼儿的实情。母亲闻言大怒,巴掌就像当时纷纷滑下的落叶一样打到我的身上,我一手护着头,一手护着屁股,恨不得再多长几双手把全身捂个严严实实。那种想跑而又不敢跑的苦劲儿倒腾得我抽抽噎噎不能自持。
从那起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有出门,无颜见江东父老。
从那起一连好多年我都没再钓鱼,记忆在心中时时泛起苦涩涟漪。
前些天偶然回家,在湖畔见到几支仿佛记忆中的渔杆,心中蓦地一下低沉。几个光屁股的孩子看了一下穿着警服的我,立即警觉起来,停止了吵闹嘈杂。我一乐,心情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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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呀..还是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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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呀,,就是没看完捏~~~
妈妈说,找对象不能太挑剔,否则那是“箩里挑瓜,越挑越倭”,我哭,怎么早就没听她老人家地话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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